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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當前位置:首頁 > 大美宜都 > 文潤宜都

                  文潤宜都

                  湛方生:宜都這個縣長有點牛!
                  發布日期:2022-11-22 來源:宜都雑譚 編輯:宜都融媒體

                  高壩洲庫區風光(馮建攝)

                  導語:東晉后期,豫章人湛方生曾任職宜都縣令,其推薦的貞女龍憐被記入正史《晉書》,他的詩作揚山水清音,開田園曙光,對后世多有影響。在宜都,他留下了《上貞女解》《修學校教》《游園吟》等詩文。

                  《晉書》(唐房玄齡等)是中國古代二十四史之一,書中列傳第六十六章載有宜都一位“榜樣人物”——龍憐。全文如下:

                  皮京妻龍氏,字憐,西道縣人也。年十三適京,未逾年而京卒,京二弟亦相次而隕,既無胤嗣,又無期功之親。憐貨其嫁時資裝,躬自紡織,數年間三喪俱舉,葬斂既畢,每時享祭無闕。州里聞其賢,屢有娉者,憐誓不改醮,守節窮居五十余載而卒。

                  注釋:

                  適:往,至。適京,指嫁給皮京。

                  胤嗣:后嗣,后代。

                  期功:喪服名。無期功之親,指沒有至近宗親。

                  改醮:再嫁。

                  龍憐能夠進入正史,與當時的宜都縣令湛方生不無關系。湛方生東晉后期詩人。大約于晉安帝隆安三年(399)至元興三年(404)任西道縣令。西道縣就是宜都縣,據《宜都縣志》:東晉太和(366-370)年間,荊州刺史桓溫因父名“彝”改夷道為西道,而桓溫任荊州刺史的時間為東晉永和元年(345),所以,宜都稱西道縣的時間至少應在346年之后。湛方生在宜都任職期間,曾行文上報龍憐的事跡——《上貞女解》。

                  《上貞女解》中的貞女就是龍憐,“解”是古代的一種文體,據《文心雕龍 ·書記》:百官詢事,則有關、刺、解、牒;解者,釋也。所謂“解”,就是釋,解釋凝結積滯的問題,證驗有關之事加以核對,大體相當于申說。其全文如下:

                  晉湛方生上貞女解曰:伏見西道縣治下里龍憐,年始弱笄,出適皮氏,未逾半年,婿京殞沒。京兄弟三人,相尋凋落,外靡期功之親,內絕胤嗣之繼。憐貨其父母之資,躬親機杼之勤,數年之間,三喪俱舉,四節蒸嘗,于今不輟。志存匪石之固,行無片言之玷。賢良屢聘,誓而弗許,守節窮居,於今五十馀年矣。詳觀之遺烈,[此處有脫文。]書于記傳者,或毀發膚之體,以絕求者之望,或自經溝中,茍全不奪之志,雖操存而身亡,行立而形虧,寡能兼全其道,始終若斯者也。憐蓋草萊之婦人耳,生於幽谷之中,長於荒榛之下,目不見尺素之文,耳不聞今古之說,師心率己,蹈茲四德,抑可謂稟靈山岳,自然天知者矣。而彤管未揮,令問不彰,非所以表賢崇善,激揚貞風也。(《藝文類聚》卷十八)

                  注釋:

                  笄:古代女子用以裝飾發耳的一種簪子,在古代,女子十五歲稱為“及笄”,行笄禮表示成年。

                  蒸嘗:本指秋冬二祭,后泛指祭祀。

                  匪石:匪,非。匪石指不是石頭。比喻貞潔自守、心志堅定。

                  草萊:荒地的雜草、鄉野、民間,指稱平民。

                  荒榛:雜亂叢生的草木,這里指代荒野鄉間。

                  尺素:小幅織物,短的書信;尺素之文,形容極少的文字。

                  師心率己:師心,以心為師,不拘成法,獨出心裁。率己:律己。

                  四德:指女子的德、言、容、功。

                  稟靈:秉受靈秀之氣。

                  彤管:古代女史用以記事的桿身漆朱的筆,這里指史冊、史書。

                  令問:問,通“聞”。令聞,美好的聲名。

                  對比《晉書》“皮京妻龍氏”與《上貞女解》,可見龍憐同為一人。湛縣令有感于龍憐“操存”“行立”而“身存”“形全”,為“表賢崇善,激揚貞風”,故而申報表彰。《晉史》能夠收錄龍憐,湛縣令的上報材料《上貞女解》顯然起到了重要作用。

                  就文章本身來看,用語駢散結合,情感真摯,議論精辟,算得上是一篇不可多得的好文。

                  湛方生在宜都任職期間,關心民生福祉,對教育亦頗為重視,曾留下《修學校教》一文,可惜只是殘篇。其文如下:

                  貴郡之境,山秀水清。嶺舉云霞之標,澤流清曠之氣。荊藍之璞,豈不在茲。(下佚)

                  注釋:荊藍,指荊山和藍田山,都是產玉的地方。這里指宜都為未經開發的寶地。

                  “教”是一種文體,其格式一般開頭有“綱紀”(“主簙”之意)二字,中間敘述議論教文因由與目的,結尾一般為令其施行之語?!秳f·文心雕龍》《詔策》解釋為“教者,效也,言出而民效也?!币罁捏w要素及上文推測,湛縣令似乎要通過這篇“教”文呼吁,這么好的地方怎么不好好辦學校呢!

                  舉薦龍憐、倡導辦學,足見湛方生縣令政事有為,而更讓人稱道的,是湛縣令的詩文,學術界稱他“是一位與陶淵明氣類相近的詩人”,有人甚至認為他的山水田園詩“開一代風氣之先”。《游園詠》(《藝文類聚》六十五)即為湛縣令在宜都時所作。詩曰:

                  諒茲境之可懷,究川阜之奇勢。

                  水窮清以徹鑒,山鄰天而無際。

                  乘初霽之新景,登北館以悠矚。

                  對荊門之孤阜,旁漁陽之秀岳。

                  乘夕陽而含詠,杖輕策以行游。

                  襲秋蘭之流芳,幙長猗之森修。

                  任緩步以升降,歷丘墟而四周。

                  智無涯而難恬,性有方而易適。

                  差一毫而遽乖,徒理存而事隔。

                  故羈馬思其華林,籠雉想其皋澤。

                  矧流客之歸思,豈可忘于疇昔。 

                  漁洋河風光(彭其柱攝)

                  《游園詠》,有人歸為山水詩,也有人歸為詠懷詩。其介于詩賦之間,更像一篇辭體短歌。

                  首句緊扣題目《游園詠》,說明此詩寫作是為留戀斯境,欲窮究山水之奇美而寫。第二句說明此次行游觀賞的凈朗闊大之山水美的總體感受。三至七句為具體的登游之寫,不僅寫山水之美,亦寫出詩人游覽之從容、欣悅。雨后初晴,萬里澄澈,詩人杖輕策、登北館、乘夕陽,帶著悠然之心緩步欣賞所歷之美,時而詠歌,任心而行。此種心情至“歷丘墟”而猝然改變。面對戰火遺留,詩人瞬間由對山水的忘情欣賞中回到現實,引出對身處現實困境的聯想。詩的最后四句為議論抒情:多用巧智,逐而不返,便難有恬適之心;性本易適,為何還要在此追名逐物。身處官場之中,一毫出錯,便成大乖。因此,束縛之中的詩人興起歸鄉之念,渴望歸家之后的那種自由自在的生活。

                  《游園吟》中提到的幾個宜都地名——荊門、漁洋、北館,則進一步反證了湛方生的仕宦之地在宜都確信無疑。

                  荊門即荊門山,在宜都西北的長江南,與虎牙山隔江相對。漁陽就是漁洋河,又名漢陽河(參見顧祖禹《讀史方輿紀要》中“方輿全圖總說”卷2,及《湖北宜都縣地名志〉)。河兩岸多峻峰,即湛方生所說的漁陽之秀岳。唯有北館這個地名不見于有關載籍。疑即《水經注》中所說的“望堂”:郡治在(宜都)縣東四百步,故城吳丞相陸遜所筑也。為二江之會也,北有湖里淵,淵上橘柚蔽野,桑麻暗日,西望佷山諸嶺,重峰疊秀,青翠相臨,時有丹霞白云,游曳其上。城東北有望堂,地特峻,下臨清江,游矚之名處也。(卷三十四《江水》) 

                  梁山全貌(馮建攝)

                  薦讀湛方生詩作二首:一為《廬山神仙詩序》,其“序”就是一則精美的散文,也是湛方生的代表作。一為《后齋詩》,作為一首田園詩,與陶淵明《歸園田居》差可比肩。

                  附一: 《廬山神仙詩并序》

                  序曰:尋陽有廬山者。盤在彭蠡之西。其崇標峻極。辰光隔輝。幽澗澄深。積清百仞。若乃絕阻重險。非人跡之所游。窈窕沖深,常含霞而貯氣。真可謂神明之區域,列真之苑囿矣。太元十一年,有樵采其陽者。于時鮮霞褰林,傾暉映岫。見一沙門,披法服獨在巖中,俄頃捺裳揮錫,凌崖直上。排丹霄而輕舉,起九折而一指。既白云之可乘,何帝鄉之足遠哉。窮目蒼蒼。翳然滅跡?!对姟吩唬?/p>

                  吸風玄圃,飲露丹霄。室宅五岳,賓友松喬。(《藝文類聚》卷七十八)

                  附二:《后齋詩》

                  解纓復揭,辭朝歸藪。門不容軒,宅不盈畝。茂草籠庭,滋蘭拂牖。

                  撫我子侄,攜我親友。茹彼園疏,飲此春酒。開靈悠瞻,坐對川阜。

                  心焉孰托,托心非有。素構易抱,玄根難朽。即之匪遠,可以長久。

                  (《藝文類聚》卷六十四)

                  該詩首言詩人辭別官場,回歸園廛;次言田園風光;三言田園生活;結尾闡述玄理,表達詩人感慨 。該詩描述了詩人辭官歸田的經歷,描述了詩人家居風光和田園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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